主動說故事 脫掉數位典藏的典藏外衣

2016/04/19

【撰文●台灣國際資訊整合聯盟協會‧詹珺淳】

2002年開始,政府提出數位內容兩兆雙星計畫,全台灣不管在數位內容、數位典藏、數位學習、機構典藏等,都將許多紙本資料轉為數位及影音內容,尤其是圖書館,擁有許多紙本、手稿、期刊等資料,但是數位化之後呢?如何用資料說故事、如何呈現、應用與典藏,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則是圖書館館員相當重要的課題。

 

圖書館館員應加速社群間的知識創造

美國學者R. David Lankes提出,一個成功的圖書館不是只有注重館藏量、入館人數,館員的任務是要更能夠啟發並加速社群的夢想實現與知識創造。

圖書館館員的角色,不斷改變,2013年美國圖書館協會(ALA, 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進一步提出,『Library As Publisher』,過去館員對自己的定位是蒐集與整理,在這裡強調,館員也是一位出版者,不僅投入整理與加工,更主動將內容推廣給所需要的人,文化大學圖書館吳瑞秀館長也提醒,在數位時代裡,館員雖受過專業的訓練,但仍應不斷提升自己,多思考如何協助讀者創造知識。

台北市議會圖書館鄭有容館員認為,圖書館的館員都很害羞,但很會使用工具,對於館藏又有相當程度的了解,館員要如何發揮溫暖而巨大的力量,證明館藏資料都是有價值的,則是需要好好思考的。對此,飛資得企業集團駱英豐創發長也表示,圖書館最大與最寶貴的資源是人,這部分可以透過學科館員與研究者的合作,了解到出版狀況,如何結合共同的興趣,共同開發出新主題,圖書館才能夠協助產出,建立人與資源、館藏的連結,讓三方產出化學性的變化。

 

典藏很重要 如何呈現與使用更重要

隨著時代的變遷,圖書館的館藏不再只有紙本,更擁有許多特藏、照片、影像、手稿等珍貴物件,傳統的數位典藏,都將重點放在找到物件,掃描、存檔進而收藏,並沒有進一步規劃呈現,是相當可惜的,如何將這些有價值的內容轉變成可以分享的東西,圖書館應針對圖書館所服務讀者的需求,主動參與及蒐集,甚至了解讀者的需求,這樣所呈現出來的數位內容,才會具有溫度與感覺。

科技的進步,全球都在強調數位共融(Digital Inclusion),圖書館應該免費提供數位資源的科技,並且將廣泛的數位內容提供給社群使用,適時提供使用上的協助,許多公共圖書館的館員都會認為數位典藏應是學術圖書館的該做的事,駱英豐創發長提出,真正的數位共融,是希望圖書館將數位內容的服務提供給所屬的社群或是圖書館想要服務的社群,讓數位成為方便的工具,因此如何協助沒有使用過的讀者充分享受到數位內容,是圖書館目前非常重要的任務之一。

 

讓特色替典藏說精彩故事

驚悚電影大師希區考克(Alfred Hitchcock)說過一句話:「精彩電影的三個要素:劇本、劇本、劇本。( To make a great film you need three things: the script, the script, the script.) 」圖書館內的館藏都是有生命的,可能是過去的一段情感,也可能是一段珍貴的回憶,雖是片段,透過圖書館的專業利用有組織的方式組織起來,但怎麼說故事?怎麼找故事呢?

許多學校都擁有許多人的故事,文化大學就以創辦人張其昀先生的故事成立了數位典藏的網站,張其昀先生,西元1901年出生,國立南京高等師範學校,1949年來到台灣,期間中央、輔仁、政治、東吳大學等都是他在台灣推動復校的,對於台灣教育栽培人才貢獻很大,吳瑞秀館長在接任館長後將創辦人文物整理後,進行展覽,而後在2014年11月啟用「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昀先生數位典藏」網站,網站內容包含書籍、手稿、書信、影音、證件等珍貴資料,更有許多可能僅此一張的照片,此外,蒐集許多相關研究和專書,使用者只要透過查詢,資料就成為研究素材,這個網站不屬於娛樂、休閒網站,但2014年啟用至今,已有超過兩萬人次點閱率。

吳瑞秀館長也提出,數典的網站不應該只有檢索,應該還要能夠創造新知識,在創辦人張其昀先生的數位典藏網站中,除了在大事年表中的生平大事外,更加入了創辦人每年的著作,目前正在整理書信資料,在未來還會加入所有相關人的簡歷與資料,讓使用者不需額外搜尋資料。最後,吳瑞秀館長提醒,資料越早做越好,例如照片人物中的辨識,越久辨識難度則越高。

 

善用工具及小巧思 建立脈絡與關係

多年來,許多人都認為政治是高不可攀的,但又與生活息息相關,鄭有容分享,當他在北市議會圖書館工作時,曾碰到許多問題,有民眾來詢問,為什麼自家的土地被歸類到松山區而非信義區?有官員來詢問,在民國七十年代,某某學校為何被合併?甚至有人來詢問,金溥聰的五個姐姐的名字是甚麼?其實這些內容,數位典藏的網頁都可以找到答案,台北市議會擁有許多資料,包含民國35到58年間的議事錄,這是早期議員跟官員回答質詢的紀錄,都是孤本的資料,如果不見了或是損壞了,史料就不會被發現了,這就是市議會成立數位典藏的原因與動作。

數位典藏只能是資料庫形式嗎?是否可以開發應用?鄭有容先生進一步提出,數位人文的概念,這是運用資訊的工具,可改善傳統資料庫可能做不到的事,例如:斷詞的技術,在系統中輸入"地震"二字,即可搜尋到台灣在哪幾個年度發生了地震,這樣一來就可幫助研究人員進行研究,這個技術並不是要讓數位人文工具取代學者,而是提供一些線頭,發現資料的脈絡,進行後續的研究。

 

面對困境 主動出擊

在大環境不佳的狀況下,經費不足成為圖書館若要進行數位典藏重大的困難之一,鄭有容先生說,自己也是圖書館的館員,北市議會數典計畫不是一開始就申請通過了,建議可以多做一些分析與研究,來證明資料的價值,也累積故事,用故事來說服主管。

說出好的故事不容易,對於非人文資料如何產生連結,駱英豐創發長舉例說明,近年來大眾都非常關心的食安問題,相關研究單位也都有進行研究,其結果可思考,如何與新聞熱門字詞及資料庫的字詞作連結,再進一步,也可思考如何找到不同研究單位之間所做的同樣主題,增加資料的廣度與深度。透過主動出擊,讓大眾和母機構看見圖書館的真正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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